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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著理想的翅膀——訪杭州公司總經理楊寬
2013-1-16  字體:[]

[采訪札記]

京外采訪的第四站,也是最后一站,我們來到了杭州。

不同于上海的熱鬧繁華,也不同于湖州的清麗淡雅,由于歷史等原因,杭州既有南方的細膩,又帶著些許北方的大氣與開闊。

到處是郁郁蔥蔥的樹,綠得自然而蓬勃。北京的綠,是為了綠而綠,總有一股人工養育出來的忸怩勁;杭州的樹不同,枝葉都無拘無束地伸展著,像羽翼豐滿的翅膀,帶著自由的力量。

杭城特有的風土人情很快就融入到了天鴻的精氣神兒里,人文底蘊濃郁又不失時尚的口位,大氣寬厚又襯著細膩與多情。

現任杭州公司的總經理楊寬,似乎也契合著這樣的特質:來自內蒙古的他在京求學,加入天鴻不久旋即調任杭州。在北京時我們就較為熟識,此番更是熱情地接受了我的約訪。滔滔不絕的兩個多小時暢談,我們的話題,從宏觀的公司產品的時代變遷,到微觀的對于團隊細節的管理,一直聊到讓他銘記的一個個小故事。他的話語坦白尖銳,他的思考深刻透徹,他準確地叨念著關于美和院的每一個重要日期,他的真誠和對事業的激情感召著團隊里的每一個人……這些都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想起和杭州公司的同事聊天,當說到對這個團隊的感情、說到對美和院的信心、說到對事業充滿著理想的時候,大家的眼睛里竟然不約而同地閃爍出幸福的光芒——這光芒,深深感動了我。

《天鴻》:杭州公司目前管理著兩個項目:已經入住的君邑項目和正在如火如荼推進中的富陽美和院??梢運?,君邑項目讓咱們在杭州站穩了腳跟,將天鴻在住宅方面的經驗和特長發揮得淋漓盡致;而美和院項目現在無論在公司內部,還是在市場上,它的產品類型、操作模式都進行了大量的創新,關注度也非常之高。那么,您怎么看待我們的項目對公司發展的意義、以及在市場上所處的地位。

另外,對于您個人的經驗,我也特別感興趣。比如您來天鴻不久就歷經三個重要的管理崗位:營銷部總經理、投資發展部總經理以及現在的城市公司的主要負責人;更為有意思的是,工作方向和專業都各有側重。您是怎么在各專業之間流暢切換的?

第三,作為天鴻人,您怎么看待天鴻的文化、團隊內部的力量、人與人之間的關系。公司的企業文化對于公司的發展、未來的成長,有著什么樣的意義?

一股腦兒的,我把所有的大的問題都拋出來了,下面我就洗耳恭聽了。

【談認同:"天鴻人"決定了"天鴻"的命運】

楊寬:那咱們從后往前談,先談我對天鴻的看法。

當問某個人對天鴻的看法的時候,這個人如果是"天鴻人",他心里更應該想的是,他自己能給天鴻帶來什么——因為每個"天鴻人"的看法,才導致了天鴻最后的走向。柴總是一個領軍的人物,還有一些是將領,有一些是士兵,還有一些是軍官;將領只是一個指引方向,重要的是每個人自己能夠做得很好的話,我相信天鴻能夠做得更好。

但坦白說,天鴻是一個國企脫胎的企業,很多人不敢有自己更主動的想法,不敢有影響別人和帶動別人的一些做法,這對于天鴻來講還是有一定的制約。我希望每個天鴻人都能有自己的看法,真知灼見的看法。柴總在半年工作會總結講話中提了一句話:他希望每個人都有更多的想法,積極的想法;包括他最后一段話,我理解里面飽含著呼喚,他希望有人幫他在這個艱難的轉型時期更好地往下走。

如果認為自己是天鴻人,第一,不應該怕,因為我們是企業。我也是中共黨員,我也有政治性,在做人的層面,"服從領導""服從管理"這個要提倡,但從做事的層面,要勇于開拓事業,要敢于對事業有積極的想法。如果自己平常的學習積累、進一步的思維爆炸/發散/創新,這些東西都自己壓抑自己,那么整個公司的發散、創新從哪兒來?難道只從柴總一個人的腦袋里來嗎?!

我現在作為城市公司總負責人的角色,我覺得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完全不夠用。偶爾一兩個晚上沒事,我也得休息一下,哪怕回去看一晚上電視劇,確實得清空一下。實際上,現在最重要的是,城市公司每一個班子,這些一線執行團隊最核心的幾個人,要有干勁、有沖勁、有思想、有思考,進而有執行力、有辦法。同時,在社會上對人脈資源、社會資源的掌控能力也夠,那天鴻的未來一定無比強大。

對天鴻的看法,其實就是社會上每個人對天鴻每個人的看法,這個觀點我跟杭州公司公開地講過很多次。一定要記?。何頤嵌宰約旱目捶ㄒ壞愣疾恢匾?,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才重要!除非你是得道的高僧,你在山里自我修煉去了,或者你與世隔絕了,不跟社會接觸了。所以我的指向性非常明確,往大了說,就是"天鴻人"決定了"天鴻"的命運。

其實中國人決定了外國人看中國人的看法。世界不認同中國,最大原因是價值觀的問題。他們其實也不民主,但是他們總體上價值觀一致。奧巴馬淋著雨做競選演講,沒有人去給他打傘——因為他們本身所謂的人格還是存在的,所謂做事的開放和公平還是存在的。這個我可能是有點兒尖銳。

我在北京的時候,跟很多年輕人也做過私下的交流,我特別希望他們把做事的激情和干事的心態調整過來——我做好了,天鴻才能好,天鴻才能給我更大的平臺、更多的資源;我們都做不好,這個大車怎么前進?!柴總是坐在馬車上拿著鞭子指揮方向的,剩下的有給馬喂飼料的,保證馬的安全,上坡馬拉不動一塊推車的……如果這些人自己都沒做好,這個車怎么可能動呢?又何談方向呢?

【談發展:從1.0時代到3.0時代】

下面我再回過來談談對第一個問題的理解。

2007年我加入天鴻,在此之前天鴻的情況,更多是從社會上間接了解到的。太往前的東花市項目就不算了,我覺得天鴻1.0時代是從東潤楓景、燕莎·后開始的。

現在很多人回憶起東潤楓景這個項目,都提到"我們不在回家的路上,就在去咖啡館的路上"。燕莎·后項目名字的確定,包括整個項目理念的打造,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,我們都是名列前茅的。

 2.0時代包括這么幾個項目:北京萬象新天、濟南的萬象新天、上海長風項目、杭州君邑、湖州天際,都屬于2.0時代,傳統的城市公寓和大型公寓。拿地成本不錯、比較低,我們成本控制得還算好,所以可以拿到利潤。但兩個方面中的任何一個方面出現問題,就會產生利潤的缺失,甚至會賺不到錢,只能賺出管理費和財務費用,相當于公司是給員工打工、給銀行和信托機構打工。

在這個過程中,我們有"兩個半"品牌,一個是萬象新天品牌;另一個是"天際"品牌或者"君邑"品牌,這兩個項目都是城市高端公寓類的品牌。但坦白地說,這兩個品牌在2.0時代都不值得夸贊,這類項目往以后走,對于天鴻未來的方向,如果遇到合適的城市、合適的區域和土地,一定要以非常低的價格取得才有意義,而且對應的一定是銷售速度;沒有銷售速度,這個模式沒有辦法復制和延伸。

最值得夸贊的是北岸·長風項目。作為2.0時代的代表性作品,它在全國都可以操作,將來如果有合適的城市我們仍然可以做。

我做投資部經理的時候,對外吹牛吹得最多的就是北岸·長風這個品牌:它沒有一平米的住宅,完全是商業、酒店加寫字樓(寫字樓是甲級的高層和總部式的綜合性寫字樓),一共30萬平方米,在全國的綜合體里都是典型的代表性案例——它在上海不主流的商業位置,做得很成功,最核心的就是引入"米高梅",其直接效果就是讓我們寫字樓的價格,是一路之隔的國浩廣場的一倍,而且我們這邊銷售暴棚,他那邊卻還賣不動;另外,原來是沒有大型超市跟我們談,"米高梅"概念進來后,是三個大型超市跟我們談。

我們跟米高梅合作,給它一千萬也好、幾千萬也好,它其實什么硬性的東西都沒給我。另外,它投多少錢、它分擔風險壓力嗎?都沒有,它就是軟性的。慢慢我們會發現,很多不能量化的東西,說不定對項目的影響更大;反而能量化的東西,到最后發現誰都會做。

很可惜的是,這個概念最后沒有落地。如果落地,我們在任何城市、和所有開發商競爭綜合體這塊,都絕對是第一集團的。

然后就是3.0時代。早在2010年工作會上,柴總就提出"在有潛力的地區開發高端產品"以及"強調項目功能搭配的合理和對生活方式引領主題的追求"。當時沒有人聽得懂,會后我問了很多人,都不懂;當時我對這個事也是懵懵懂懂。所以3.0時代,以我個人的理解,包括剛拿下來的西塘,現在杭州的美和院,以及以上海、杭州為中心的一些新的有休閑度假的、有自然資源、人造資源、山體資源的項目;包括組織基金的情況,包括新項目的拓展……現在都在做。我覺得這是3.0時代。

【談市?。好籃馱?,3.0時代的開篇之作】

這兩天我跟社會上的一些朋友在看地的過程中,發現杭州有些地原來是先找我談的,但現在是綠城在做。所以你得服,十年前、十五年前咱就沒這個眼光:一棟別墅好幾百萬,他能賣出去嗎?中國能有這樣的人嗎?可是今天看什么都明白了——中國有一批人先富起來了,這部分人就把資源和那部分供給平衡掉了。

我平時研究社會結構也比較多,現在理解,不是一部分人要先富起來了,而是一群人要富裕起來;要富裕起來的這一部分人,可不是金字塔塔尖的三角形了,而是腰上的梯形了。10億人口,原來不知道哪部分會富起來,那么有大膽、有前瞻的人就去做最上面的小三角形。進入21世紀這十幾年,確實有一部分富起來了——我2001年研究生畢業,很幸運趕上了這十幾年,自己也因為社會的變化得到了財富的變化——這部分人已經不是2千萬了,可能是2個億了。這些人在精神和物質背離的情況下,在焦慮、疏離的鄰里關系的情況下,他們很需要有人幫他們組織,很需要心理需求去對位;他們有一個蘋果手機就可以玩兒得很高興。作為房地產從業者,我們應該怎么做?我覺得柴總是前瞻的,包括美和院現在的指向和打法,包括西塘項目,都在冥思苦想。這些產品都是滿足我剛才說的這一大批已經富裕起來、未來五到十年之內仍會有各種各樣的居住和度假休閑需求的人群。

現在我們聊千島湖、聊安吉的項目,給對方做的最大的工作就是告誡他們一定要注意消費訴求,要不然我不投,基金也不投。不要老想著定500萬、800萬的房子,就算是原來塔尖上的2千萬人,他已經買了N套房了;他們現在可能會因為覺著"唉,你這個有意思啊"而投資,二三百萬對他們來說就是玩兒。

另外就是富裕起來的這些人(家庭),可能大城市里每年掙一兩百萬,如果發現非常好的自然環境下有豐富的人造資源,仍然會投資百十萬一套的公寓,兩百萬左右的小別墅。這些產品不是當家使,不用四室兩廳;他們是去度假的,去享受生活的。

我跟杭州公司策劃和市場相關的人講過一個案例,就是龍湖的"葡醍海灣"。龍湖推了一個"山·?!ず?系列,在成都青城山、云南撫仙湖、煙臺養馬島。現在做得最輝煌的是在煙臺養馬島的葡醍海灣,去年克而瑞[ 克而瑞,中國影響較大的房地產信息綜合服務商。]全國單盤銷售額前三名之一。現在我們的顧問團隊在研究一件事:全國單盤銷售額前50名里有多少個休閑度假類產品?他們做的是什么產品?每年的銷售規模是多少?我作為一個專題來支撐我們的3.0時代。因為我們不能光產品做得好,市場研究得清楚,最后銷售速度不給力。我們十幾年的經驗證明,凡是做得好的,都是銷售做得好的,都是周轉率快的。收回來說,現在美和院就肩負著天鴻在3.0時代很重要的資源。

我從來沒在乎天鴻的規模有多大,作為天鴻人,應該更關注的是在一個平臺上有沒有拓展自己才能和施展的空間。我很慶幸天鴻給我開了一個小門。有些人和我調侃,說我這個人愛瞎想;但這個項目就得去瞎想,這里面是有意味的。我和杭州公司很多同事在分享一個說法:這個項目雖然只有20萬平米可售面積,但這個項目做下來相當于做了五到六個項目——

這個項目里面有●SOHO小公寓產品1200套,●辦公產權的聯排別墅122套,●6個和院(4個房子一組),●沿著320國道有一個5000平米的單體建筑"文創中心",●從文創中心向東排開有8個辦公型建筑,大概17000平米(7個是三到五層,1個是單層);住宅又是兩部分,一部分是平均千萬元的別墅156套,這在一共20萬平米的可售面積中,確定的銷售額占到一半!還有一些高層住宅。

推廣需要刀尖,我們現在緊緊抓住藝術這個層面——有時候和客戶講"文創"他不太理解,我們就具象化為"時尚"和"藝術"——藝術是給我們貼金的。從整個發展時代來講,從我看來美和院非常重要,從體量和發展階段來看,它是天鴻3.0時代的開篇之作。7月22號開盤當天,我們很成功地和中國美院簽約,奠定了非常好的開局。但是往后走可能還有很多的困難,比如昨天報紙報道了一個負面——我想這也不是壞事,因為我們好,所以他才報我負面;你要很差,沒人報你負面,沒意義——但不管什么原因,我們工作肯定有失職的地方。從項目層面看,現在整體開局不錯,但是從未來的發展看,也會有很多困難。我們非住部分大概三到四個產品,都是自我定價體系,都是自我建立市場標準的體系,所以很困難。

我現在不能說有壓力,因為我有動力在;雖然一天很疲憊,但是很亢奮。昨天晚上我是連續十天里第二次沒有安排,晚上回家以后累得不行,但是就是休息不下來。我就開車出去轉,熟悉熟悉杭州,看看風景,也不再想別的。


【談理想:提振信心 成就夢想】

前面我們說怎么看天鴻的時候,說到"平臺"。在美和院項目,我作為牽頭人,就要帶動合作伙伴,把這三四十個人對這個項目的夢想激發出來,讓他們真正主動地愛自己這個項目,對自己的項目有信心。

在7月22日項目開盤前的二三周,我第一次跟易居的銷售員做銷售動員。在那個時刻,我仍然沒感覺到他們對項目有充分的信心。我跟他們說,我們的項目在富春山南,屬于富陽的銀湖片區。盡管很多項目在山南側,"山南水北"嘛,背靠著黃公望森林公園;但是不管是在山前還是山后,富陽只有兩種項目,一種叫美和院,一種叫其他項目——這是我原創。現在可以托大一點說,在整個杭州,美和院這個項目做完后也只有兩種項目:一種是美和院項目,一種是其他項目。


為什么我現在壓力很大,動力也很大?從業以來,我做的第一個項目是別墅項目,第二個項目是80萬平米的項目,規模都很大,所以我覺得規模不是問題,主要是這個項目能不能為整個房地產行業產生一些歷史上的意義。我現在這個信心很強。

富陽市委姜軍書記來過我們項目兩次。第一次是2月27號,我剛來兩個禮拜。有一天縣委突然給我打電話,說姜軍書記要來。我當時特緊張,因為市里領導班子剛換,他們也不了解情況,我也不了解情況。當時工地現場接待水平很差,有風,塵土飛揚。姜書記很大氣,向我們了解有什么困難,告訴我們有什么優惠政策。第二次是開盤前后來的,姜書記帶來一堆人,我做講解,他非常高興。盡管他說的不多,但是也讓我們提振。包括章舜年市長也參加了我們和美院的簽約儀式,都給我們很大信心?;厝ズ?,姜書記就和各委辦局講,讓他們都來咱們項目上看,多向咱們學習。后來比如規劃局的領導也來項目看,也讓我們在他們原來工作過的地方去考察,讓我們看看地,幫助出出主意,爭取做一些投資和開發工作。所以說這個項目最終不一樣,是因為我們點點滴滴、一個一個做出來的。

說到3.0時代,柴總平時也給我們一些指導,最重要的是房地產業要和某個行業跨界。中國房地產協會楊慎會長曾說過,房地產業在過去十幾年里只有房、只有地,而沒有產;"房地產"三個字之前就意味著蓋起來賣,寫字樓都是賣,商業也是賣,但我認為這沒有意義。我覺得現在大家都在發力,都在使勁,咱們工業地產業在推,養老地產業在推,度假地產的項目也拿下來了。但是在拿的過程中其實很猶豫,所以這時一定要有一些人站在柴總身邊,能夠很堅定地對他說"我覺得這個沒問題"!這不是量化的沒問題,而是判斷上的沒問題。當然,背后要說出一二三條理由,不能跟老板說"我以為""我認為",這個也很重要。

我的理想目標是把美和院做成"寶馬""奔馳",在資源不那么充分的情況下,我的次級目標要做成德國"大眾"。如果我是"寶馬""奔馳"品牌,那么未來800萬、1500萬級的產品就是寶馬7系、奔馳X6,最臨近山邊的三套雙拼或獨棟就是概念車;正在銷售的122套(200多平米地上,80多平米地下)是寶馬五系;高層住宅部分我要改成"創新城",200多套,300多平米,這部分可能是3系;辦公的和院部分也是3系;年底前的主推產品一批小產品,四五十平米的平層小公寓,二三十萬一套;50多平米的復式LOFT小公寓,四五十萬一套。這個就是minicooprer,是smart。 我不要做平庸的產品,我們要創新;我相信一定會找到答案

【談產品:藝術的調性】

現在最主要的是做"美和院"的品牌,怎么做呢?有軟性,有硬性。

硬性部分,今年底我們努力把山頂公園做出來。在山坡最高的地方,我們單獨租了50畝、3萬多平米,做公園。公園有幾個主題,但主要還是依托自然的感覺,不會人為地再去做很多??贍苡幸桓鱸碩?,可以打半場籃球;有兒童玩耍區域,還有水面區域能讓人呆得??;有一個大草地,可以辦草地音樂節,可以做成露營的區域;還有硬質的廣場,也是可以組織活動的區域;水域的兩側有一個酒窖的安排,200多平米,可以結合室內的休閑。這是硬件,它的推出會讓整個產品的價值提升有底氣、有依據。


11月份入口處的"文創中心"單體建筑將落成。

中心的二層是美術館加多功能廳,多功能廳是配合美院組織一些論壇、視覺方面的活動。展覽館方面,我們現在合作的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院長高士明,跟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,他是現在世界上很有影響力的策展人。我們已經和他約好了,我們展覽館的首次展覽就交給他。

一層我們也做了很多設想,原來是打算做成永久的售樓處,后來和柴總聊后打算做成很多show room。原來的售樓處洽談區都是一個桌子三個沙發,有水吧臺。那為什么不能做成成品書店的展示區呢?如果你在成品書店的展示區談買房子的事,這個很靠譜。兒童品牌蒲蒲蘭繪本[ 由日本規模最大的兒童專業出版社——白楊社于2004年成立的中國子公司。]也在和咱們洽談,他拿一個店面做兒童閱讀和簡餐,對大人和孩子都是一個非常好的去處。一層就是跟藝術、生活有關的很多東西,給人們一種體驗。我們不會用傳統方式布置售樓處,除了沙盤保留外,其他都是一些鮮活的東西。展示的不是全部,但我們會竭盡全力把這些資源整合進來。

最炫的是屋頂。兩個斜坡的投影面積達到2000平米。第一個斜坡是戶外休閑,可以坐在屋頂上喝咖啡、聊天、談事,非常愜意。拐彎過來就是舞臺,4.5米到13.5米高的空間,前面有幕、有舞臺,放電影也可以,小型演出也可以。這在杭州已經一定程度上被關注了。

站在屋頂有兩個最大的優點,第一個優點是你的視野是360度的,這里是相對的至高點,兩個國家森林公園盡收眼底,360度山林美景環抱。在自己的項目中擁有這樣的體驗感,還是很震撼的。第二個,盡管現在更多是為藝術、為業主服務,還談不上經營,但我曾開玩笑地說這里以后會有人來求婚的,無論是在第一個斜坡的休閑空間,還是在第二個斜坡做專場。現在在上海游艇會不就是嗎,辦婚禮、搞展覽、高端聚會,然后才是吃飯,才是坐船。你會發現吃飯和出游是作為基本元素配制的,因為有了它,有了一個調性的空間,OK了,高端人士就都會來。


軟的層面,我們會跟藝術、文化的相關方面聯合,內部也會成立一個機構,結合我們的營銷渠道去做軟性的東西,做展覽也好、藝術拍賣也好。之前我們做過一次亞非藝術論壇,這樣的形式,會在整個營銷活動中開展,強化我們在杭州的藝術地產、復合型地產的印記。

【天鴻·故事】

經典的案名

2月27號我來杭州,來之前柴總跟我談,那時我一點兒壓力也沒有——項目已經到谷底了,任何人都不覺得好,甚至有人覺得是投資失敗!我有什么壓力?!做得好是我的本事,做不好是原來的事。

后來到杭州第一次對團隊講話,我記得當時講的是三顆心:"平常心""信心"和"決心"。那時候我很平靜,很放松:"平常心"是因為我們做任何事情,只有平常心才可以堅持;"信心"是不管項目銷售怎么樣,都是我們自己的問題,不是別人的問題,我們要思考;"決心"是這個項目我一定能干好。但是坦白說,第一個禮拜報我心理壓力就忽然大了,為什么?因為我在決定是不是改"天簏"[ 美和院項目原定名為"天簏"。]——不改,順著往下走會有些問題;改,我冒很大的風險,并且改成什么呢?一個月下來我很煎熬,但決定必須改,不是因為改而改,而是因為這個項目走的路不對。來杭兩個月末的時候,碰到了現在合作的廣告公司。他們老總也是美院畢業的,也是1976年的——我遇到好幾個朋友伙伴都是同齡人——他做的LOGO我一看就非常喜歡。"MY",就是"美院"的異形。這里是有說法的:一是它是現代派的設計,二是原來項目的外立面就類似這樣;第三是有很多種變異。


后來4月份我向柴總匯報,得到了柴總的肯定。但當我去找美院談的時候,高院長明確表示作為項目肯定不能用"美院"命名。這個事復雜了,后來就想怎么變。當時和廣告公司確定的是,一切都不變,只是"美院"兩個字怎么變的問題。因為之前無論改"美"還是改"院",都不滿意。后來改成"美和院",如今叫起來挺上口的。

這個"和"字,你想強化就強化——它是美的、是和諧的;想弱化就弱化——就是"美的院子"。而且"美院"不是沖著中國美院,當時我們是聊天時蹦出來的想法,第一個反應是這兩個字好:"美"代表這個項目的精神旗幟,如果用一個字形容山地的低密度的一種美的自然環境,除了"美"字還能用什么字?而且"美"這個字很向上、很積極、很正能量;"院",我們綜合容積率1.1,低密度,用院子代表低密度的物理屬性。一個物理屬性,一個精神屬性,搞定,所以這個案名我覺得很經典。我們已經著手去注冊了,它以后應該是個品牌,應該是一種模式。

驚艷的展臺

在案名確定之前挺艱難的,大家對項目都沒有什么概念。所以剛來的兩個月,我唯一想的就是項目的方向,營銷部門我都一直沒管,直到因為房展會參展的事我批了他們一頓——營銷部在市場如此暗淡的情況下,在沒有什么開發商參展的情況下,在春節前就預訂了540平米的參展場地,這不是有問題嗎?!一開始我非常生氣,但是確定案名之后,整個布展加上軟性的配合活動,花費的是之前預算的兩倍。要知道,正是這兩倍的費用,奠定了美和院形象的建立;那個展位在不被很多大開發商重視的情況下,成為這屆房產會的代表照片。

布展根據原研哉的風格,采用全白色的空間設計,一開始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怪,擔心能被接受嗎?但是那次展會下來,好評遠遠多于負面的評價,美和院的形象站起來了,很多人也開始理解和接受這件事。

給我們做展位的老總,我只在展會現場見過他一面。他是廣告公司老總推薦給我的,說按照美和院的設計風格,他做應該靠譜。我一看他的方案,靠譜,三段式的,最里面是主題沙龍區,很散落的座位;中間是項目展示和藝術品展示的區域,鋼琴區;最外面留白。從展覽大廳通道上可以很自然地過渡到展區的白色地毯上,有很大的前場。有同志說你這里沒利用充分,我要的就是無意識地走進來,真是非常好的安排。


這里面有個很有意思的故事。

禮拜五開展,禮拜三的晚上他給我打電話說"沒問題"。之前我都沒去看,但一直很擔心。但是禮拜四一看,確實沒問題。但就是禮拜四晚上,全都清場了,電都斷了,這個裝飾公司的老板自己花了兩三千塊錢買了一個小時的電,又做了一個小時。他見了我說非常感謝我,他說非常感謝開發商能讓他這么放手地做這么純粹的事情。他說你放心,我給你做了很多附加值。當時從上面打的小燈很漂亮,激光打出"美和院"的標志——那是他加的,不是報價內容以內的。我說沒問題,只要方向對,我都不管。這個東西做完了,我相信是他所有展覽展示里的里程碑式的工程,他拼命的點頭。我覺得這件事很有煽動性:他自己花幾千塊錢,又再次享受了他自己的作品,也享受了我們美和院這個作品。

【對話:工作并快樂著】

杭州公司是一支非常年輕的隊伍,這個隊伍最大的弱勢可能是經驗,可能是沉著,但是優勢是如果能把他們的激情調動起來,他們真的會把工作當生活對待。

昨天有人跟我在微博上互動,他說美和院創造了一種以工作為生活的模式。這句話遐想太多了——第一,可以理解為生活是包含工作的,也可以理解為生活和工作是互補的,也可能兩者就分不清了。我個人理解,沒有工作肯定沒有生活,反過來也一樣。但是如果把生活和工作統一為"大生活",那就沒問題了。在這種情況下,我覺得更多的是如果能夠工作并快樂著,那你的生活就是真正快樂的。

《天鴻》:這次采訪,除了讓我對項目更加了解,還想特別關注一下您的成長。坦白地說,您來公司時間不長,隨之迅速被提拔,迅速成為封疆大吏。做過營銷,又轉到投資,這兩塊截然不同,但都是公司工作的重中之重,很快又到杭州擔任項目負責人。您怎么看待個人的成長、機遇、專長等等。

楊寬:我研究生畢業后,一個偶然的機會進入到一家大公司做投資,兩年的時間里對接房地產跟集團的投資工作,也對接很多不同產業的工作。那兩年對我職業生涯初期的奠定很重要,第一,事業打開了;第二,夯實了很多技術功底。從政治方面也有點覺悟,2003年底就被那個集團調到它房地產體系的兩個獨立公司當總經理,除了工程不管,其他包括前期的各項手續、營銷定位、市場研究、產品的規劃設計,全管。我的發展方向比較廣,相對來講,營銷和投資經驗多一些,工程和規劃設計也懂有一些,對產品的把握上更多一些,后端的物業管理少一些。總結我職業生涯11年其實特豐富,也奠定了我這個人容易多想、愛多想、能多想。

我曾和營銷部的同事說過一個觀點:人這一輩子就是在做自己的營銷,要有差異化,就可能把營銷做下來。一個人在一個平臺上、一個體系里面,不要總想自己"走"還是"不走"的問題,這里面有兩層含義:如果你怕走,肯定干不好;如果不怕走,也干不好——最重要的是你要關注你在這個平臺上能干什么事。有幾個年輕人要離開時找我談,我就給他們一個建議:作為年輕人,你認為一年之內,在天鴻是不是有事做?對你的職業生涯是不是有意義?有,你留下;沒有,你可以自己定。你愿意看三到五年,那是你的事;我的建議就是看一年。年輕人一定不能養,養他一年,這個年輕人就廢掉了。這時他再出去,能適應說明底子好,適應不過來是正常的,就此沉淪甚至抑郁都是有可能的。再不就是留下來養老,但這種人對公司已經不可能再有貢獻了,甚至會拖后腿。

說到我個人,我永遠堅持做自己。不要總是等著柴總,柴總很累。不是從領導和管理的角度,而是我們要試圖從事業上去影響領導。柴總說某個項目沒戲就沒戲嗎?現在我壓力最大的是什么?是你作為主管領導,你說這事怎樣,這事就定了,沒改了;我的副手幫我說完了,但他沒責任。我感覺柴總這方面的壓力太大了,所以在柴總猶豫的時候,我們是不是能堅定一點,讓柴總感覺到我們幫他分擔了!比如西塘這個項目,從前到后我沒說過這個項目不行。這個項目不是賺錢不賺錢的問題,而是成為模式的問題,最俗的話就是"我們天天想著賺錢,但賺不來錢"。所以我一直保持著自己相對獨立的思考和經營方式。

  

《天鴻》:聽您說了這么多,給我也有很多啟發。您描繪的這些場景,有的已經實現了,有的是您的想法,但是描述了以后,會有一個方向性或者內心的感知,大家會有所期待。一個領導對一個團隊的帶動作用是非常重要的,對一個人的成長也會非常有幫助。

楊寬:我承認我這個人非?;嶧?,但我認為"畫餅"是褒義詞——毛澤東最會畫餅了。

《天鴻》:"畫餅"第一要讓人信服,第二是要能實現。只有第一次的餅真的實現了,第二次畫餅的時候才能再讓人信服。

楊寬:我現在最大的滿足感是什么嗎?是大家跟我初步建立起了一些感情。

《天鴻》:這是非常令人羨慕的,因為您在非常短的時間,在完全陌生的區域、環境內,贏得這樣的尊重。

楊寬:我相信跟我接觸的人,對我都有一個評價,就是"真實"。就像上學時做一道題,有人問你,其實你越教他,你會的越多,只要你"真"。人上升一定是自己的成熟和變化,一定是自己改變,能在不給你邊際條件下去發揮,去主動工作,開創天地,你才能真正成功。大家比的是什么?是業余時間在干什么。我在學習,在與比自己思想高的人聚圈子,在看報看雜志,在思考。只有這樣才能越積淀越高,日積月累下來就慢慢積累起來了。

為什么說九副不如一正?因為看似前面就是一個臺階,但就是最后一層窗戶紙捅不破,那你永遠過不去。我很慶幸柴總在我有一些心理活動變化的情況下,給我幫助,我跟柴總學的最大的地方就是一定要有胸懷。

《天鴻》:懂得思考非常重要。那么就衍生出另一個問題,一個人思考容易,但您是怎么帶動這個團隊一起思考的呢?換句話說,當我們和城市公司對口人員接洽的時候,大家都是非常配合、非?;奶熱プ鍪慮?。在此也是向您取取經,您是怎么調動這些年輕人、80后,對工作的熱愛和向上的態度呢?

楊寬:取經談不上,算是分享吧。我們真正做事的動力的根在哪兒?在于我們有自我價值認同感,做這件事我覺得有價值。這個價值可能是職業生涯提升,或者被領導認同,或者付出的辛苦沒有白費。   我覺得有一點提得很好——可以在后臺的體系上,讓本部和城市公司有更多的聯動。這個聯動圍繞著天鴻的發展愿景和企業文化在做,你們一定是在城市公司身上找到你們的價值,僅僅是服務,沒有效益,沒有直接價值。為什么我生日的時候,大家跟我一起慶祝(8月份杭州公司有6個人一起過生日)?因為確實開盤讓大家看到我們走的路是對的,這一錘子進一步驗證了大家的價值認同。

還有一句話,我曾經很偏執地認為,一定要批判誰才能證明我自己。但是五六年前,在來天鴻之前我就發現一個技巧和特點:當我肯定誰的時候,別人才會覺得我強大。我都敢于肯定別人的觀點,別人才能覺得我強大??隙ㄒ患潞頭穸ㄒ患碌某殺?,相差一億倍都有可能。因為否定一件事特容易,舉一個例子可能就被"咔嚓"了;但肯定一件事就要面對所有人提出的僅僅是某一個例子。

我最希望天鴻改變的是大家更多的肯定意見,或者否定一件事的時候提出肯定意見;單純的否定沒有價值,沒有存在的意義。因為我們是企業,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,所以一定是往前走。

  

《天鴻》:在您這兒我確實學了很多。

楊寬:我也在本部待過,時間也不短,很多創新的做法,后臺體系要與前方有更多的互動。你們要給城市公司更多的支持和體系化的支撐,不然機關意義就不存在了。然后聯動的做一些事情,在這些事情里面,因為你們這么做了,所以城市公司一線,前面的軍團打了勝仗,才會覺得跟你們有關系,反而現在你們就會覺得這事跟你們關系不大。相對來說,我在本部做營銷、做投資,大家比較認同我的原因是我永遠以理服人,我跟你說的東西絕對是在幫你,首先你不要狹隘,我給你提的主意、想法,你覺得有沒有意義參考,沒意義可以不參考。所以跟我對接的人互相尊重、肯定,相對也是熱情的。我們一定是做了一些事,然后延伸出一些事,又做一些事,一定是往前多做一些就多看一些,多了一些思考方案。很多今天想都想不到的事,明天做出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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